自己和秀花婶子把堆好的土粪从大坑里挖出来,慢慢的撒在田里。
想到去年来崔家没几日,当家的就和她来山上挖土坑扫落叶沤了好几大坑的土粪,不然今年开春,这些田本就荒薄,自家男人伤了腿不能下田,东家人手又不足,只怕勉强种上到秋日也收不了多少粮食。
几个人干了会,怕累着牛犊,他们就坐下来歇会。
秀花走到田边准备挖些野菜,眼朝下面一瞟,看到曲曲弯弯的山道上走着的俩人,她当即惊呼起来,“二少爷,你快来看,三少爷和锦儿小姐也上山来了!”
山道上俩人嘻嘻哈哈笑闹着,三弟手里柱着根大木棍,胸前还套着好几个套兔子的铁丝圈,自家妹妹手里挎着篮子,背后还背着个大背篓。
金辉气恼的脸都红了,“这个崔金涛,八成是脑子进水了,自己掂着伤脚还把锦儿也带上了山,看回去奶咋收拾他!”
王大头看着金涛的套兔子圈,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没想到金涛兄弟也会套兔子,今儿夜里咱就有口福了!”
想到最会打猎的大哥,已经走了快三年,如今在兵营也不知啥样,心里有些难过。
金辉又看了已经快拐过弯道的三弟一眼,没好气的说着,“就他那本事,别说套兔子,没兔子来套他就算行了大运。”
终于来到自家的山田里,把气息歇息匀和,崔华锦扬着手中的篮子兴奋的大喊,“二哥,我和三哥来找你们了!”
已经开始撒粪的金辉停下手里的铁锹,“锦儿,你俩是不适趁奶出去偷溜出来的?”
走在后面的金涛把身子靠在大树上,帮妹妹取下背后的背篓,他得意的挑着眉头,“谁说我俩是偷溜出来的,等我套只肥兔子咱奶高兴都来不及呢!”
三弟张狂的模样让金辉瞪着他,气恼的骂开,“你小子别得意,看你到吃午饭时回去,咱奶不剥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