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水生想起来,稍微动了动身子,腰痛的他呲牙咧嘴。
眼看着水生的腰痛的在床上起不来,刘氏忙拦着,“水生兄弟,你腰还没好利索,别为件小事让你的腰再厉害喽,这事你知道,咱心里都有个数,我回去也让家里的孩子们都防备着些。”
金凤这婆娘是黑了心的和大郎家杠上了,崔老六又是个没用的怂货。
崔水生摇摇头,对刘氏的话是满脸的不赞同,“防备?你知道她哪里要做恶事,这事又能咋防备?”
“咱崔家竟出了这么个没廉耻还黑心恶毒的妇人,我要亲自去崔老六家,敲打他两口子一顿,若那恶婆娘不服,就开祠堂清理门户!”
崔水生能说出这话,刘氏心里是感激的,她点点头,又劝着神情激动的崔水生,“水生兄弟,你说的也不错,可平松侄儿不在,咱在急,这事也要等到明儿再办。”
村里的糟心事在多,都好处理,就大郎家的事难办,崔水生冲刘氏挥挥手,“也好,你回去吧。”
陈氏一头雾水的把刘氏送出去,拐回来就问起自己老头子,大郎家这是又出啥事了,咋还牵连上崔老六两口子。
烦躁的崔水生把王大头去大郎家说的话给老妻说了一遍。
自家穷的没隔夜的粮食,儿子被她折腾的瘸了腿,还一门心思的害人,陈氏也气的老脸通红,“这个作死的金凤,就不能在家安稳的过日子。”
陈氏拍着自己胸口庆幸着,“老头子,幸亏这王大头这次竟然没背良心,不然大郎家的闺女可要被金凤那恶毒婆娘给害死。”
刚才只顾气恨金凤那恶婆娘,倒是把王大头这小子给忘了,崔水生这会也感慨着,“可不是,我总想着王家两口子都死了,他家的这个儿子也废了,没想到还有些良心,人常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呢,往后能照应就多照应些。”
刘氏也是个有心的人,人家对自己的好,她都记在心里,知道那孩子常常吃食无着落。
她回到家,就又装了一小袋子的米面和一篮子的菜,吩咐孙子金涛把粮食和菜给王大头家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