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在林青菊的几个能止血的穴位上扎上了银针,他是个男人也不好去看女人的隐秘部位,正要喊刘氏去看,发现林青菊的眼睛圆圆的瞪着。
他心里有些担忧,急忙放下手里的银针,去给她把脉,摸不到一点脉像,再看看林青菊的惨白的脸又变成了青紫色,他顿时心惊起来,嘴里喃喃自语,“这么快这丫头就撑不下去了。”
赵秀娥端着盆热水进来,听到程大夫的话,吓的木盆落了地。
“娘,程大夫,青菊她……”
活生生的人被个孩子给憋死了,程大夫把他的银针都拔了出来,摇着头叹气,“侄媳妇,这丫头命苦啊,那孩子也不该来这一遭。”
伏在床边的刘氏已经看到双腿都出来的那个孩子,她咬紧了牙关,把那孩子硬生生的拽了出来,看到满是血污的小身子憋的成了暗紫色,嘴里诅咒着,“你个不成器的东西,就不该托生到我们家。”
她用小被子把那死了的孩子包裹好放在孙媳妇的身旁,也摇摇身子晕厥过去。
孙子没了,儿媳妇也没了,赵秀娥也傻了眼。
媳妇再也没有声息,身旁还放着一个小包裹,也没声音传出来,奶也晕了过去,收拾好牛车进屋的金锁,看到屋子里的这一切,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床前,哭了起来,“青菊,都是我没用,是我害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