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目不转睛的盯着塞拉斯,出于个人意志,他不会放过这个害死他父王的人渣,但在这之前,他需要借助塞拉斯来完成他父王的遗愿。
“我看到死兆星在你们这些贵族老爷头上闪耀。”
“放肆!”
塞拉斯啐了一口,即使因此被卫兵结结实实的在脸上揍了一拳,他也感觉非常的解气。
“告诉我,把你看到的东西说出来!谁—是—法—师!”
嘉文制止了卫兵的暴行,再多的挑衅也无法激怒他了,嘉文很清楚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应当保持绝对的理智。
“我什么都没看到,他们在会议开始前就给我灌下了药水,我的天赋被压制了。”塞拉斯说。ii
药水里的禁魔石粉在他胃里疯狂搅动,痛苦不堪,所以他刚出庭时看起来才会那么的虚弱狼狈。
他之所以能忍着剧痛跟嘉文讲话,全因为他坐牢时药水喝过太多次,已经习惯了这种痛苦。
禁魔派是有塞拉斯案底的,他们自然知道他的天赋,因此早早做出了应对。在开庭前将禁魔石粉药水灌进了塞拉斯,使他无法使用魔法,这也是那些贵族法师现在还能坐在会议厅里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