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他喉咙上的肉被自己生生抓了一块下来,露出里面森然的喉骨。
这个场景让我和谭金都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呕吐出来。
老霍倒像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连忙给我们递过来两个塑料袋。
在这里直接吐出来也太尴尬了,我摆摆手,将那阵恶心给强行压了下去。
我走向其它床位,一一将他们身上的白布给掀开,每个人的死状并无二异。
“看起来,这绝对是一人所为。”谭金吐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适应了弥漫在整个停尸房的恶臭。
“你这不是说的废话嘛!”老霍白了他一眼。
要论验尸,我自是没有专门的验尸者有经验的,但是这很明显不是普通的人祸。
“陈爷爷,方便拿一个碗过来吗?”我转头看着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陈生。
陈生连忙在一旁的柜子里挑挑拣拣,虽然没有碗,但好歹还是找到了一个容器。
我咬破手指,隔着虚空写下一道驱邪符,血液散发出的红光在这个昏暗阴冷的空间显得异常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