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突然就叫了一声,似乎不满盛晨的加入一样。
夜深了,冬天的室外,滴水成冰。方山木和盛晨都穿了厚厚的睡衣。感应灯依次响起,照得小院明亮之中,透露出一丝温馨。
也是怪了,以前一个人来到院中,总觉得清冷,现在多了方山木,不觉得有那么冷冰冰了,盛晨正奇怪时,平安和喜乐一前一后从她身边蹿过,紧跟在方山木身后,寸步不离他的左右,对她视而不见。
盛晨特别佩服方山木的亲和力,养的花草无比繁盛,猫狗也和他关系十分密切,就连儿子也总是记挂他的好,不管她怎么照顾儿子的起居教导他的学习,到最后,他还是跟他亲。
方山木蹲在地上,用力清理杂草。还好地上没有上冻,还可以松动。平安和喜乐围绕在他的身边,平安摇头摆尾,有时还咬上一口草,似乎是想要帮忙。喜乐却只会在他腿上蹭来蹭去,一副求安慰求抱抱的小意温存。
不一会儿,喜乐总算钻到空子,跳到了方山木的后背上,伏在了上面。
盛晨担心影响方山木干活,想要抱走喜乐,喜乐用力抓住方山木的衣服,就不下来,她只好作罢“大晚上的,又这么冷,以后再干吧。”
方山木其实也不是真的想干活,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下,他抱过喜乐,一指院中亭子下面的椅子“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