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伤脑,喝多伤身。
顾洲还是年轻人,他就不该拉着顾洲陪他喝那么多。
“挺好的”,顾洲笑了笑,随即微一抿唇,道“爷爷,其实昨晚上的那些诗词,不是我即兴做的。”
一觉醒来,回顾下昨晚的历历,他觉得自己昨晚上,真是喝得有点高。
连“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都出来了。
要再没谱点,
怕不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都得被他拽出来。
“不要紧,不管是不是你即兴做的,你能写得出来,就是你的本事。如果觉得精神还行,那就起床吧,时间可不太早了,听说你今天还要去拍戏。”
陆晏清一早就去回味过顾洲昨晚上写的那些诗词。
他也瞧出来了,有两首不像是顾洲即兴做的。
像“滚滚长江东逝水”一词,有明显地刻意模仿古作生造的痕迹。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对顾洲的观感。
即不即兴的又有什么所谓呢,哪怕这些诗词都是顾洲抄的,他都觉得无关紧要。
毕竟,这年头,有几个年轻人,能饱读诗书出口成章呢。
别张口“卧槽”,闭口“fxxk”,就谢天谢地了。
“啊,对。”顾洲看了眼表,发现居然是早上八点多,连忙翻身下床。
匆匆吃完早饭,顾洲是由老丈人亲自开车送去拍摄场地的。
老爷子怕他酒意还没消,愣是不让他自己开车,一定要老丈人送他。
他没辙,只能顺从老爷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