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桌子边沿坐了下来,点了点头,说道“如此……长史大人,我已经知道了。”
她其实一直都有接到汪印的书信,这些书信当然是通过王白秘密送到她手中的,绝对不会惊动长公主府的人。
是以,她对汪印和云州情况,知道得比京兆任何一个人都要多。
前两天,她才接到汪印的信息,说一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就是按照计划去进行,让她在京兆安心等着他回来。
汪印的计划,她当然是知道的。
还在京兆的时候,汪印与她还反复斟酌过这个计划,并且不断修改,但这个计划再怎么完善修改,也只是一个框架。
因为没有去到望渊和云州,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一切还是要从具体局势出发。
所以望渊生变这样的事情,叶绥也是事后才知道,而如今,云州缇骑哗变半令他重伤失踪,这是她知道的计划。
但知道是一回事,实际又是一回事。
她依然还是会担心,会担心半令这是真的按照继续去做,还是半令报喜不报忧。
因此,刚才那一刹那,她的神色才会变得立刻苍白。
但是,赵奉提到了宋定边,说宋定边接管了云州,那么她的心就安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