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本座夫人。本座还是不明白,韦大人,你们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计划呢?难道本座在你们看来就是这么愚蠢?
汪印这些话,还真不是讽刺,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在望渊城这样的地方,有一国敌人在侧,大雍竟然想着在酒中下药,然后趁着他和缇骑昏迷的时候,大雍就行事。
这
汪印看向韦霁的目光带着明显的疑惑你们是不是对本座有什么误解?就算本座和缇骑敢喝,你们也真信我们会中招?
汪印的心情颇有些一言难尽。此刻韦霁惊愕的面容,在他看来倒有些天真可笑。
本座在国朝军中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如此单纯的主官和将领了。
韦霁究竟是怎么得到陆闻莺青睐的?大雍又怎么会让其与陈屠尽带队前来?
韦霁他不明白,但是陈屠尽被仇恨遮住了眼睛,判断失误指挥出错,这就太理所当然了。
见到韦霁无言,汪印又笑了笑,道难道,韦大人所凭借的,便是埋伏在城墙那里的弩机营?
这一下,韦霁面如土色身如筛糠,脱口道你你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