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因,汪印说了这么一句话“说起来,本座真是佩服邵大人,到如今依旧深得皇上信任。贤妃……与邵大人有所往来吧?”
邵世善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还好一会儿才止住笑声。
他没有回答汪印的话语,反而问道“督主,时至今日,后悔吗?”
后悔吗?
邵世善没有问后悔的是什么,但从其可以提到了马车的堂皇,汪印已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道“本座多谢邵大人关心了。只是,本座却不觉得有什么后悔的。”
邵世善半眯着眼打量着汪印,眼中闪过了精光,笑道“汪督主既然不觉得后悔,那就好了。”
他虽是这么说,但眼神却好像在看一个可怜虫一样。
从权倾朝野人人畏惧的汪督主,沦落到被用来交换,实则就是一个弃子。
任汪印再有滔天本事,一个已经被大雍看中甚至得到了的人,都只会是国朝的敌人。
可怜啊,汪印实在太可怜了。
不过,这样可怜的汪印正是他们苦心费力付出了极大的代价造成的,也正是他们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