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什么见证?
许是雾山的消息太过突然,萧若山只愕然看着汪印,愣愣说不出话来。
汪印看向了唐玉,在看到唐玉受伤垂下的手臂后,语气便冷了许多“见证的事情,方才本座说了——唐玉,去将那些人的头割下来!”
说罢,他便走到叶绥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朝她点了点头。
叶绥什么都没有说,眼中全是无法掩饰的担忧。
方才她查看过半令的身体,他没有那么快醒过来的,但是他还是出现在这里了,他是如何醒过来的?
还有晏千钧,他不是带着缇骑前去追击邢铭了吗?这么快就回到了?事情如何?
更重要的是,半令让人去割下那些彭城士兵的头,态度还如此强硬,这……
因萧若山在场,她既不能伸手为他把脉,也不能问这些情况,只能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