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孤山诗会之后,孙长蕴便在江南道文坛扬名了,连带地,萧然山下、湘湖边那片华宅,也成为了许多人所关注的地方。
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了风声,说住在这片华宅里的人正是缇事厂汪督主,又传出了孙长蕴口称的“先生”正是汪督主!
如此一来,江南道官场文坛可就不是哗然动荡了,而是这种哗然动荡瞬间止在了某一个位置,就好像事情在最高潮的时候戛然而止似的。
孙长蕴那“天子门生”四字已足以让江南道动荡不安,再加上一个缇事厂督主,这是要把江南道掀起滔天巨浪吗?
更何况,缇事厂汪督主可是个宦官!
孙长蕴乃科举出仕在秘书省待选的官员,这在官场上的影响尚且不说,但是其是一个文人士子,竟然称呼一个宦官为“老师”,实在是有辱斯文!
这一声“称呼”简直就是将读书人的脸面踩在了脚下,孙长蕴压根就不能称呼为一个读书人!
书院的士子生徒本来就有一股书生气,这股书生气带着热血奋勇,也带着鲁莽冲动,这也可以说是年轻读书人的最大特色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