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五天之后的孤山诗会就已经到了。
在诗会开始之前,晏千钧已经向汪印禀告了“厂公,这次主持诗会的乃是观察使顾祖玢。”
汪印听了,心中却有些诧异。
江南道孤山诗会历来都是文坛魁首主持的,像现在的青云书院山长周衍,已经主持了两次,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官员主持?而且还是江南道观察使顾祖玢?
顾祖玢其人,汪印当然清楚。
这个人有才能本事,而且每次眼光都很准,同时也十分的爱惜羽毛。
这样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皇上对书院的影响力越来越忌惮呢?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竟然还要去主持诗会,这样一个在官场汲汲营营、又爱惜羽毛的人,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晏千钧的情报,他绝对不会怀疑,其既然这么说了,那就必须已经确定了。
“日前,青云书院山长周衍曾去过观察使府,不久便传出了顾祖玢主持诗会的消息,这当中肯定的因为周衍的劝说。”晏千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