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晟想来想去,也不知道事情会如何进展,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心中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永昭帝半眯着眼,目光在殿中官员身上巡视了一遍,在经过韦晟身上时顿了顿,随即便移了开去。
半响,帝王开口了,说道“近日朝中诸事纷杂,局势因而动荡。江南道漕运,朕已经派人前去调查了。太子温良恭俭,断不会插手江南道漕运的事情,有此传言,无非是有人想乱国朝局势,众卿可明白?”
帝王说得平静,但语气却是不容反驳。
“臣等明白!”不少朝官立刻抖身大声回道。
他们当然明白,皇上这么说,他们哪里不明白?
皇上既说太子温良恭俭,那么太子便温良恭俭;皇上说太子没有插手漕运,那么太子就没有插手漕运……
江南道漕运既与太子无关,太子既是温良恭俭之人,那么朝官请废太子的理由就不成立了。
皇上这是要保太子!
朝官心中了然,重新开始掂量太子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
皇上既站在了太子这一边,那么太子生母皇贵妃的事了……究竟是不是与坤宁宫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