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坤的身子不再瑟缩,继续说道“下官被南库迷花了眼,这里的矿藏日日萦绕在心,下官十分清楚,要想从南库中牟利,只从能镇国公府中着手。恰好,那时候国公爷生了重病……”
他重重点了点头,仿佛认命般招供“见到南库的钱财,谁不会动心呢?下官自知死罪难逃,实在无可辩驳……”
他整个人跪伏在地上,不再说任何求饶辩驳的话语,是一副认罪伏诛的模样。
汪印半敛着眼睛,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雕花扶手上轻轻拍了拍,随后淡淡说道“是吗?那么本座想知道,董大人的独子……当真是病死的吗?”
听了这句话,董坤猛地抬起头看向汪印,脸上所有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深陷的眼珠里布满了惊愕。
以及一丝掩藏不住的怨毒哀痛。
“督主,下官……草民不明白督主是什么意思。”董坤稳住心神,强自镇定道。
不过他惨白的神色和颤漏的语气,都已经昭视出他内心的慌乱。
“不明白?无妨,本座回到京兆之后,会如实奏禀皇上,虞师放虽然死了,但死得无辜,不过还可以有身后哀荣,镇国公府将显赫如昔……”汪印这样说道。
他淡漠的神情,没有起伏的嗓音,带着强大的感染力,让人不得不相信他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