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虞诞芝的举动,看在关寒松和其以往的功绩上,他也会酌情体谅一二。
现在,关键看虞诞芝的态度了。
虞诞芝将关寒松的祈求眼神看在眼内,一阵默然。
他哪里不知道关寒松所说的是事情呢?
可是,他只有一个儿子啊!
再一次,虞诞芝想起了儿子,他痛恨儿子所做的种种事情,却不得不全力保住这个唯一的儿子。
事情到了这一步,南库的真相已不可能捂得住了。
他现在想的,就是如何帮助儿子顺利从这泥潭里脱身出来。
现在他唯一庆幸的是,儿子没有亲自出面处理过矿藏司的事情,儿子只是隐藏在背后授意,南库这里的一切,与矿藏司、冶炼司勾结,贪墨下来的矿藏都是由儿子舅兄许洲出面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