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生性谨慎的官员,在不清楚上意如何的情况下,只说京兆府搬迁乃朝中大事,需众臣从长计议,搬或者不搬请皇上示下。
对这些反对之言,秦昉笑了笑,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一起,高声说道“国朝建立以来,京兆府几度搬迁,为京兆带来了诸多兴盛繁华,为何如今就不能搬呢?恐招致祸害,那也太站不住脚了!”
说罢,秦昉回头冷冷看了那些反对的官员一眼,毫不客气地道“以本官看来,诸位大人反对京兆府搬迁,非是为了国朝兴盛,而是为了自己的钱袋子吧?长隆大街的铺子属于哪家,本官可是清楚得很!”
听到秦昉这么说,不少官员都窒住了话语,气得直翘胡子,眼神死死盯着秦昉。
秦昉这个莽夫,竟然就在宣政殿说这样的事!就算……就算这话是真的,也不能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在朝为官讲究的是应对迂回,迂回懂不懂?怎么能这么直接打脸呢?
真是,真是岂有此理!
秦昉对官员们的各种眼刀当没看见,转过头继续苦着脸奏道“皇上,自臣接任京兆府以来,就面临着这样的艰难境况,请皇上体恤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