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阳嘉大街房契一事,佩青虽然乔装托了四方牙行去办,但心里不知有多慌张,总感觉瞒不住似的。
叶绥笑了笑,安抚道“无须担忧。四方牙行会守秘密的。”
阳嘉大街的房契已经到手,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况且四方牙行口风甚严,一般人难以撬开四方牙商的嘴巴,她很放心。
“可是……姑娘,这……这钱……”佩青嚅嚅说道,始终还是不放心。
她是姑娘的大丫鬟,虽然没有管着姑娘的银子,却也知道姑娘不可能有两千两那么多。姑娘的银子是从哪里来的呢?那天去了阳嘉大街回来之后,姑娘就拿出钱来了,就好像是变出来一样。
姑娘将所有事情都瞒着太太和其他人,却没有瞒着她。这令她欣喜感激,也让她心头压着大石。这一切,可怎么是好?
半饷,佩青咬了咬牙,眼眸中的惊慌渐渐散去。她打定主意了,就听姑娘的,瞒着此事就行了,别的都不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