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铁很凉很凉,冰了他的手。
宋挽吟有些不敢接受,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攥紧了虎符,往门口走了两步,突然,扑通!
膝盖很痛,但是他已经感受不到了,因为他的心已经痛得让他完全失去知觉了。
他深深地朝着离冥焓离去方向叩了一头,才又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晃一晃地走出了寒暄院。
待宋挽吟回到落云院后,院里的小侍皆放下了心,
“公子,昨晚您该不是宿在王爷的院子里了罢?”小零问道。
宋挽吟看着他微微一笑,“嗯,晚上天凉,走来走去易着凉,便宿在那儿了。”
小零眉头一挑,眼珠子贼溜儿一转,突然咯咯笑了笑,说道,
“那公子先用早膳罢,一会奴去烧水给公子沐浴~”
宋挽吟一愣,只见小零红着脸开心地跑了出去,去给他烧水去了。
他现在也已经没有心情去解释什么了,看了眼屋子里的南晕,轻声,
“你也出去吧,我还想休息一会,等一个时辰后,叫莫影进来。”
南晕点了点头,福了礼便走了出去。
他一出门便敛下了眸子,这位叫宋挽吟的公子真的远比他好命。
他有人爱着,呵护着,而自己没有任何人爱,从一出生就注定不能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