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冥焓闻着又慢慢放下了药碗,摇了摇头,“没有。”
“只是药凉了,要去热热。”
这药里加了一种此地无法生长却在一处生长极盛的草药,不过此药也极有利于风寒的治疗。
宋挽吟半信半疑地接过了药碗,这药真的没事么。
药是南晕送来的,他一小侍怎会懂得药理。
想着外边一个人影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这药就是大夫开的,然而突然,
嗙啷!
药碗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药汁也全都撒了出来。
离冥焓和宋挽吟闻声看过去,只见南晕颤抖着身子,有些惶恐地看着离冥焓,赶忙撩起了衣摆跪了下去,膝盖不小心磕上了碎瓷片,头随之深深地埋在地上。
一股痛感袭来,南晕眉头紧紧一蹙,但还是咬牙忍着流血的痛。
宋挽吟一惊,“快起来!”
“来人,快把这些都清理干净。”
宋挽吟拉了拉地上的南晕,不过他却赖在地上不肯起来。
“南晕,起来吧,我知道你定是不小心的。”
南晕这才动了动身子,手撑着地面白着脸色小心地爬了起来。
他的裤子上映出了血迹,离冥焓闻到味道皱了皱眉头,呼吸突然一阵紧促,但她立刻用内力压下噬性。
南晕深深地蹙紧眉宇,从地上爬起来一直低着头,双手握得紧紧不停在颤抖看得出来他的心底十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