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很阴,好似是要将她活剥生吞了一般。
太后看得心也颤了颤,“发生什么事了?怎地突然生气了啊,这……”
离冥焓咬了咬牙,对着太后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没事,不知太后何时准备回宫?”
太后愣了愣,随后回道,“这……你们打算何时启程,把哀家这个老东西带上就行了。”
“太后言重了,不如先让女皇陛下在此陪伴您,做好休整。孙女府中出了些事,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最后一个字,离冥焓倏地冷下了脸,瞪了一眼离月溶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门。
离月溶一惊,立刻站起身来追了出去,“站住!”
离冥焓脚步一顿。
“是出了何事,让你顾不得太后,如此匆忙离开?”
听着离冥焓头也不回,继续冷着脸色往外走。
“朕问你话你没听到吗!”
“放肆!”
离月溶狠地袖袍一甩,使出的内力直接挥动了旁边的花盆,大力地往离冥焓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