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奴没有下药,奴真的没有下药……”小侍此刻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眼泪不停地从眼眶中流出,已经哭湿了他自己的衣襟,哭红了他的双眼。
“这是出什么事了?”宋子怜听到这边的动静优雅地走了进来,瞟了一眼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侍,又看了眼自个儿母亲父亲的脸色,心中已然明朗。
“给母亲请安,给父亲请安。孩儿听闻母亲院中请进了大夫,心中担忧,便想着过来看看,不知母亲可还安好?”
“我没事。”
“子怜啊,你不知道,这个奴才胆大包天,居然敢在你母亲的解酒汤里下药,至此还死不承认。”
宋子怜细细观察着秦湘的神色,他作为秦湘的儿子,自然能领会秦湘话中之意,明白他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