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冥焓认为,要改掉那喝生血的恶心的习惯,先从喝熟的鸡血汤开始,或许这样就可以戒掉那个习惯。况且,这苏挽吟手艺还不错。
“嗯嗯,王爷喜欢的话挽挽日后每日都做。”
离冥焓抬眼看着那满脸笑颜的苏挽吟,这个男孩就这么容易满足吗。
“想讨什么赏赐?”
“啊?挽挽不要赏赐,这是挽挽应该做的。”苏挽吟慌忙回绝,眼神一直向左瞟着,心中也有一丝丝不安。
现在还弄不清自己在焓王殿下心中的地位,不能提太多要求,可是自己心中确实有个想法,就是想要让焓王殿下允许自己回家把嫁人的消息告诉爹爹。
离冥焓背靠椅背,手搭在扶手上,等待着苏挽吟讨赏,既然他要花力气为自己做汤,哪有不赏的道理,而且直觉告诉自己,苏挽吟心中绝对有什么相求的。
苏挽吟被离冥焓看得心里直发毛,焓王殿下的眼睛就好像一个深穴,里面装了一面镜子,可以把对方的心里所想全都照射到镜子上,看透别人。
扑通一声,苏挽吟跪了下来,身子跪伏着,轻柔的声音渐渐传入离冥焓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