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小时后，朱毅吹着口哨来了，“老板，有位子没有？”

“有，你们年轻人坐一桌吧，他们几个人也是来混时间的，正好差一个人。”老板把朱毅带到王三他们那一桌。

朱毅坐下说，“我技术不行，我只玩小的。”

“我们也是，也是来练技术的。”王三瞟了朱毅一眼，皮肤白，微胖，一看就是养尊处优那种，人很好辨认，和照片上一模一样，不像有些人，照片上和真人一点也不像。

四人坐下，没有多久，就熟悉了，一边打麻将一边天南地北地乱聊。

“女人是祸水，只要粘上，就没有好事。”二毛说。

“你们都不是女人生的？”朱毅讽刺地说。

“嘿，说了你还不信，我听说有一个大老板，为了一个比他小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家都不要了。”王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