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闻之敏锐地踩到了魏潜的痛处,还没等王闻之说完,魏潜已经有些恼羞成怒地一掌拍了过来。
徐长风抓好时机将王闻之护在身后,突然展开一幅墨水画。
画面上远看青山不像青山,流水不像流水,细看流水绕着青山浮动,而青山也随着流水而旋转,瞧时间长了,竟然觉得整个人都被吸入画中一般。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徐长风慢悠悠地将这绕口的咒语念完,魏潜突然毫无防备被吸入画中。
徐长风从容地把画卷起,收入囊中。
王闻之瞪着徐长风那幅画,目瞪口呆地问道“这就成了?”
徐长风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囊袋就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徐长风把着囊袋递给魏衍,说道“抽出你的日出剑,毁了他吧。”
魏衍凝视着挣扎不休的袋子,抚摸着日出剑,低下头道“我,我用不出日出这一招。”
魏衍的声音愈来愈低,最后低如耳语,藏在心底这么多年的秘密就这样悄然从口中流出,苦的喉咙发紧。
魏衍一语罢,那袋子中传来闷闷的讥笑声,“既然天不亡我,我就不客气了!”
那囊袋膨胀起来,猛地炸开,众人躲闪不及,纷纷被那力量冲的飞出数米,溃散的石子四处纷飞,在魏衍脸颊蹭出道道血痕,魏衍已经闭上眼等着与地面亲密接触,却发现自己成功地软着陆。
睁开眼睛一瞧才发现自己身后垫着软软的兰草,而那植物成精一般疯长,将自己轻轻地放在地面上,四下望去几位圣人都被兰草所救,而面前站着一个瘦弱的美男子。
“兰草仙子?看来你也没死!”魏潜阴翳地瞪着屈辞。
“屈某与娘娘共享了兰草精华,娘娘不死,屈某当然不会死。”屈辞不紧不慢地说道,“只是独闯兰宫,魔君你过分了。”
说罢屈辞左手一抬,万千兰草抽枝发芽,借着雨水滋润,以风卷残云之势遍布整个兰宫,粗壮的枝条不屈不挠地与魏潜纠缠着。
魏潜也不客气,秋水剑反手一挥,生机勃勃的兰草顿时如霜打了一般萎靡下去。
屈辞摇了摇头,唱词道“百花开时我不发,我花开尽百花杀,勇与西风战一场,香气冲天镇鬼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