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是偏爱自己的,他觉得自己终于迎来了希望的曙光,他不是欣喜若狂,而是羞涩地垂下了头。
娘娘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轻声说道“小兰,我要走了。”
虽然那声音轻如鸿毛,更似一股轻烟,随风飘起,但是却如寒风一样扎入他的心底。
“什么?”他猛地抬起头喊道,往日的恭敬乖巧一扫而光,只剩下痴狂。
但是她已经走了,走的那样彻底,他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他连自己最心底的秘密说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一别千年。
千年的时光让这份感情沉淀,他明白爱的是心怀大义的神,他无法阻止她为大义献身,只能一遍一遍用她送给他的箜篌弹奏着“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公渡河死,其奈公何?”
他们之前哪里只是简单的隔着一条波浪滔天的黄河?他们之间隔着不仅仅是生死,还有无法逾越的轮回……
可是此刻,他竟然又听到久违的呼唤,更向他伸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