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钰虽然眼盲,但也感觉到气氛不同,他人师徒相逢,自己不过是外人。
华钰柔声说道“徐姑娘,今日诸多来客,而且天色已晚,不妨留宿。你义父家中住不下,就到我这里来。”
徐愿谢过华钰,带着何怡与夏昱,还有赵裕离开,屋内只留华钰母女。
何怡急得很,还想与徐长风详谈,但是徐长风一个人龟缩到内室去,对其他人不理不睬。而旧时师威尚在,借给何怡两个胆子,他也不敢闯入师傅的内室。
徐愿看出何怡猴挠心一样坐立不安,东翻西翻,翻到半坛酒,便带着何怡施施然地敲门,向徐长风请示。
“不见!”徐长风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徐愿晃了晃手中的酒坛,有意地把酒坛打开,捏了个诀,让酒香散的更快道“义父啊,你什么时候还给我留了一口酒呢!真是太好了,我就不客气了。”
徐长风还是没动弹。
徐愿加了一把劲继续说道“哎呀,真的只有一口啊,我喝了可就没了呀!你说是不是呀,何大?”
徐愿在这边忽悠得起劲,突然徐长风把门打开,提着徐愿的衣领就把她拎了进来,顺便把酒坛抢了下来。
徐长风倚在门框,一口饮下酒,打量着踌躇不前的何怡,最终吁出一口气来,道“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