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怡与关澈当然不能看徐愿的小命丢在这里,关澈自不量力地要拔出潮生刀,但是他还没付诸行动就被常钟一脚踢了出去。
何怡与关澈相比就迂回多了,他彬彬有礼地对常钟说道“武圣想必有些误会,学生可以作证,今早徐愿一直与我和关澈两人在食堂用早膳,绝对没有碰到玄天鹤,请武圣明察。”
说吧,何怡拜服在地,极为虔诚,让人不得不信。
常钟有些迟疑,而在他迟疑的刹那,一把箜篌音飘然而至,随后一根草箭飞来,割破了武圣的袖子,武圣一躲,徐愿就栽倒下来。
徐愿挣扎地瞟了身后一眼,屈辞踏着流云而来,手中一把长弓,衣袖甩得猎猎生风。
琴圣迎了上来,啧啧地叹道“屈先生数十年不动箜篌,可是此曲一出,依旧让在下相形见绌。”
屈辞那一直仿佛睡眼惺忪的眼睛突然变得格外明亮。
“为什么又是她?”屈辞不客气地反问道。
“非我国者,其心必异。”琴圣幽幽地说道,“我们不得不防。”
屈辞抿了抿嘴,似乎想说出什么话来,但是最终徐愿的糟糕状态似乎比什么公平公正要更重要些。
屈辞俯下身,念了一个咒,让指尖的血液慢慢浸润徐愿勒痕深陷欧安的脖颈,血液沾染之处,伤痕慢慢退却。
徐愿仿佛久旱逢甘露一样睁大眼睛看着那个变得陌生的屈辞,她现在不敢说自己了解屈辞,这个人实在是有太多的秘密,不说他曾经藏拙,光是他神奇的可以治愈自己的血液,就让徐愿啧啧称奇。
屈辞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把自己的血液源源不断地送给徐愿,完全不在乎琴圣的脸色有些难看。
“屈先生,你此举是否有些不妥?”琴圣高声问道,”如果北周二殿下便是夺取定北军情的人,而你包庇于她,你能承担这责任吗?“
屈辞呆滞了一刹那。
他总是刻意去忘记徐愿的身份,他总是假装自己一无所知,仿佛徐愿只是平平常常的一个学生,让他心魂颠倒的一位奇怪的学生。
但是如果徐愿与他的国家南陈对立,他倒底在这两个选择中选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