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辞面露难色,徐愿看出他有些不想说,不由又加了一瓢水道“学生可是冒着岳药圣将我赶出去的风险为先生挖药……”
屈辞听不得徐愿装可怜,定了定道“也不是大事,只是大娘病了,还忌药忌医,偏偏强撑,我看不过,想起这几株空心兰可以顺气养生,便想着为大娘弄来熬汤。”
徐愿瞧屈辞那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没熬过汤药。
“先生真的会熬汤药吗?”徐愿打趣道。
屈辞动了动脚步,尽量从容地答道“万事开头难,谁都有第一遭。”
徐愿嘴角微微翘起道“先生为何不向人求助,学生也受过大娘恩惠,自然愿意为大娘熬汤。”
屈辞眼中一亮,但是最终掩饰过去。
“这应该是不好的吧。”
徐愿心中啧啧称奇,她没想到屈辞竟然还会以退为进!
“有何不好呢?”徐愿反问道,两人目光相对,暂时达成共识。
虽然此刻徐大小姐早就忘了自己那拿不出手的厨艺……
不等屈辞回答,徐愿说道“先生愿为大娘拔药草,而大娘愿为先生开方便之门,大娘与先生如同母子一般,感情令人生羡。”
屈辞毫不疑他地答道“屈家先祖对大娘有愧,身为晚辈屈某自然要为先祖还情。至于母子,”屈辞嘴角含笑道,“大娘终身无子,可能确实把我当成儿子在疼吧。”
徐愿心中八卦之火已经燃起,不由在脑中将当年的大娘与屈旬大师的爱恨情缘上演了一遍。
徐愿看屈辞心情尚好,试探地问道“敢问大娘贵姓?”
屈辞想都没想地答道“当然姓凌,除了凌家,谁能将一根风火棍用的虎虎生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