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愿沿着阶梯逐次而上,碰到行色匆匆的先生们,一路行礼问好。
刚走近丹房,就发现李先生凶神恶煞一般站在门口,挨个打量着过往的学生,对这些踩铃入学舍的学生表示深恶痛绝。
徐愿脚底抹油地往后门跑,不好,后门竟然锁了!
“徐愿!”眼尖的李先生早就发现徐愿的身影,出口喝道。
“学生在。”徐愿朗声应道,规规矩矩地行个礼。
李先生恨铁不成刚地走过来,不依不饶地嚷嚷着“你瞧瞧你,丹房之中仅你一人不知上进,早一刻入学舍难道就那么难?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你动手方面本来底子就差,还不知上进,早晚有一天,你会被同窗远远甩到身后。”
这声音简直魔音穿耳。
徐愿心中叹息,她以前在实验室炸试管,现在来丹房炸丹鼎,这要想改变,决不是人力可及的!
心里不管怎么想,徐愿嘴上却接连称“是”,总算让李先生住了嘴。
李先生也是一阵叹息,明明看着挺聪明的孩子,为什么偏偏动手就炸丹鼎呢?为什么一副吊儿郎当、万事不挂心的模样呢?
看着徐愿的笑脸,李先生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地摇摇头让开路,让徐愿进丹房。
徐愿一进丹房,窃窃私语之声不断。
“她怎么可能过?”
“难道烟波台的传言都是真的?”
“我今年可不与她一组,免得又被她连累!”
“我也不想和她一组……”
这窃窃私语都飘到徐愿耳边,徐愿不屑的一笑。
这些年轻的学子们,简单的世界里只看重一纸测评。纯洁灿烂的像朵朵夏花,即便落下点闲言碎语,那也是一阵花瓣雨,不碍事。
徐愿自己单独坐在一个丹鼎之后,不与任何人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