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是一时的,不是永久伤害。
因此没过多久,这个女人的视力就恢复正常了。“你们,你们是谁?你们怎么来的这里?”那个女人恢复视力之后,看到沈远跟阿绫之后,顿时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你们,你们……是外乡人!你们还是快走吧!这里的
事情,你们管不了!”
那个女人的话,戛然而止。
阿绫拿起了手机,播放了一首歌,那首歌赫然正是太平调。
“这首歌,昨晚你唱过?”阿绫开口问道“每个月初二,唱歌的人,是你?”
那个女人的脸色倏然一变,转身坐在了一张破旧的梳妆台上。
沈远打开了手灯,两个人这才看清楚了这个女人竟然是一头白发。
白发白衣,难怪刚刚没有看出来。
“你们不该来的。外乡人,快走吧。”这个女人的脸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老,也就四十来岁的样子,可是一头白发让她看起来有种别样凄惨的美。
“少盐,不见阳光。”沈远总结说道“新一代的白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