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晕了头，再次不管不顾起来，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了厉凌川。

“厉凌川……你别欺人太甚！我告诉你，你做的肮脏事，我心里可是一清二楚的！别逼我当场就说出来！”

厉凌川闻言，心口一缩，有点被吓住了。

但转念一想，慕容霏知道的他的把柄，不就是他算计黎墨影那点事吗？刚才他已经决定打死不承认了，也把锅都甩给了慕容霏，他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