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此时的自己居然在一面镜子之中！

“这些年，你过得很辛苦吧？”

邪月口中说着，缓缓转过身去，面朝悬崖，背朝夜凡，开口说道。

“你说呢？”

夜凡冷声反问邪月。

“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气，不过你也要理解我的苦衷，我之所以为你布下这种种迷局，全都是为了你好。”邪月抬眼看向悠悠蓝天，淡然说道。

“为了我好？哈哈哈……”

听邪月这么一说，夜凡顿时悲愤地笑了起来，笑声苍凉而又悲壮。

“你笑什么？”

邪月平静地问夜凡。

“我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妖不像妖，魔不像魔，有家不能回，爱人不能见，红颜不能识，发起狂来六亲不认、毫无人性可言，你他妈的居然口口声声说为我好？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话？又凭什么对我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