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除了玄机之外,再无他人。
6远山心中想道。
自从他上一次泗水河寻鼎失败之后,他就一直呆在茅山专心练功,提升修为,没有出门半步。
在这期间,国师玄机也没有召他入宫。
事情过去近三个月了,他一直还以为朝廷放弃了寻鼎之事,如今看来,这件事还没完。
“是,师父。”道显应着,转身离去。
6远山缓缓收回头顶太极阴阳八卦图,归功入体。
他从蒲团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金丝道袍,负手走出练功密室,来到偏殿茶室。
此时的偏殿茶室里,一位器宇不凡的年轻人正背负双手,抬头看着墙壁上挂着的茅山全图。
此人看起来二十多岁,头戴金龙冠,身穿黑龙袍,面如冠玉,目似辰星,气质威严,尊贵不凡。
在其身边,一位老太监手执拂尘,垂目低头,恭敬地站在年轻人身边。
已到偏殿门口的6远山见此二人,眉头微皱。
来人不是玄机。
玄机就是再大胆,也不敢穿龙袍来此!
从此人衣着来看,至少也是王爷之位!
玄机呢?他怎么没来?这位身份尊贵的客人到底是谁?找自己有什么事?
无数个疑问在6远山脑海里盘旋。
“不知两位贵客深夜来我茅山,所为何事?”6远山口中说着,负手缓步进殿。
不管来人是敌是友,他都不放在心上。
以他现在的修为,就是道门众高手一拥而上,他也能轻松应对,更何况是两个凡夫俗子了。
听到6远山的声音后,身穿金丝黑龙袍的年轻人缓缓转过身来。
“你就是6远山?”年轻人慢条斯理地开口问6远山。
“正是在下,不知这位贵客是……”6远山笑着问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