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什么是正路？什么又是邪路？”松本武吉止住笑声，一双星目紧盯天照，开口问道，“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当初我还是黑鱼之时，若是不幸成为他人口中之食，试问谁会可怜我？谁会帮助我？是你天照？还是上面那些所谓的神兵天将！天下间有多少潜心修炼、一心向善之人？他们的结果呢？都坐神位了吗？笑话！”

“他们没有坐上神位，是因为他们的修行还不够……”

天照开口解释道。

“你少给我来这套！”松本武吉直接打断了天照的话，“老子不管什么是正路，什么是邪路，老子只知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老子只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只要能够达成目的，老子才不管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个世界，谁有力量，谁就是正义！”

夜凡静静地听着。

他目光发直，似乎陷入了沉思。

他忽然发现，松本武吉的话，和他一直以来心里所想的，几乎完全一样！

这一点，令他心中大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