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杯盏,被对着月光,没有起身,看不清表情,
“啊,你是说提议和征服王合作的事情?不要这么严肃,卫宫夫人,圣杯战争也没必要打生打死,虽然说最好献祭六个从者,才能将大圣杯的效果最大化,但是你们从来只知道遵守规则,却没想过从大圣杯系统本身下手,我们不能直接修改大圣杯规则吗?越多从者加入我们,成功的机会就越大。”
听到叶悠的话,一旁的帕秋莉狂翻白眼。
修改大圣杯系统的规则?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你知道这有多难吗?
“什,什么?”
爱丽丝菲尔颤声道“修改大圣杯规则这种事情,也能做到吗?”
“当然可以,不然我为什么最先接触你们爱因兹贝伦家?大圣杯系统主要的构成机制,是你们冬之圣女的术式,远坂家只是灵脉,间桐家则是添加了名为‘令咒’的子系统。”
“帕秋莉去了德国,在爱因兹贝伦本部的城堡并没有发现关于当年冬之圣女的相关资料,想必关于她所有的手札和书籍,都搬到冬木来了吧?能借我们阅读吗?”
“”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尘封已久的手札在藏书室都沾满了灰尘。
但爱丽丝菲尔始终对叶悠心存恐惧,总觉得他一言一行都饱含另一层深意,以至于她无法果断下决定。
“那个,你们爱因兹贝伦的城堡没有被assass监视,应该做了相关处理吧。”
对,就是这种。爱丽丝菲尔屏住呼吸,这种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的恐惧感。
的确正如眼前之人所言,在被告知自己一行人被assass监视时,爱丽丝菲尔和saber都是惊疑不定,在特别留心和暗部后手之下,也是过了两天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