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谁也没有向前一步。
“真是不可思议的人啊。”
rider赞叹。
“骑士王,今夜就此别过。再次见面时,不管是敌是友,都要先喝上一杯才行啊。”
征服王驾驭牛车,踩着雷电升上天空。
“你这个笨蛋,什么‘不管是敌是友’,其余的从者只能是敌人吧”
伴随着战车远去,韦伯充满恼怒的声音也逐渐消失在夜空。
“saber”
爱丽丝菲尔走到阿尔托利亚的身前,想要用感知魔术探查刚才帕秋莉治疗的伤口,是否留下“魔术后门”。
但却被骑士王阻止了,阿尔托莉雅摇了要头,圣青色的眸子带上敬意“那是,真正崇高的战士。”
而另一边,被帕秋莉魔炮轰炸的肯尼斯,直接从楼顶坠落,如果不是“月灵髄液”掩护,此刻已经摔成肉块了吧。
但即便如此,他的右臂也因为落地角度的原因,直接粉碎性骨折,此刻正被迪卢木多背在身上,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满是怨恨,
“我居然也会像丧家之犬一样狼狈逃走”
圣杯战争的第一幕,迎来了他的终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