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打包票,只要步长安的一千精兵,就能将太子殿下这支人马尽数扫平,一个不留!
只是那步长安……
鲜于东眯了眯眼睛,抚着颏下的几缕胡须沉吟。
这家伙最近有些不太老实,居然敢大了胆子冲撞他。
哼!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耍威风居然耍到自己面前来了,所以他故意扣了解药不,又下令城中所有大夫不得前去步府瞧病,就是要给这步长安一个眼色瞧瞧。
谅来他也硬气不了多久,最迟再过一天,就是他那宝贝夫人命根子的毒之期,这家伙非得屁滚尿流地来自己这儿求解药不可。
到时候他再狠狠地收拾他一顿,让他在自己面前再也不敢放一个屁!
鲜于东端起茶杯,用杯盖撇了撇浮沫,美滋滋地啜了口茶,闭了眼睛细细品味。
好茶啊好茶!
入口香醇,咽下去之后,却隐隐有一股冷香在口腔内盘桓,真是神奇。
这雪顶乌龙,那也是等闲人家喝不起的珍品,乃是产自北曜国最高雪峰上的几株稀世乌龙树,只有北曜国地位最为尊崇的皇室子弟才有机缘一尝其味。
这等珍品茶叶自己居然也能尝到它的妙处,可见北曜国的十三王爷对自己有多器重。
鲜于东觉得自己真是做了个最正确不过的决定。
人生一世,所为何来?
一是为权,二是为钱!
而男子汉大丈夫,更不可一日无权。
鲜于东不甘心自己一辈子就蜗居在这兔子不拉屎的永凌,做一个永远见不到天颜的五品官儿。
他有远大的志向和报负。
他认为自己是一只鸿鹄,而非燕雀,可恨的是,东黎却无识他之人,他一身才华毫无用武之地。
所以他一直在等待一个时机,能够让自己一飞冲天,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