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对、对不住,是婢子……含香。”
树下的美少女吃了一惊,伸袖拭去了眼泪,连声道歉。
“都是婢子不好,听曲子竟然听得哭了,一个没忍住,哭出声来,惊扰了大侠,还请大侠原谅婢子。”含香对着树上的墨白盈盈下拜。
如果对方是个男人,墨白早就不客气地一个耳括子扇了过去,可对方偏偏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他要是动了手,岂不大大地有失身份。
墨白只好强忍怒气,冷哼一声,一跃下树,头也不回地就走。
“大、大侠,请留步,大侠,你等一等,等一等我。”
含香迈开碎步,急匆匆地追了过来,边追边叫。
“你还有何事?”墨白停步回身,神色间极是不耐。
他本是吹曲以抒胸臆,却被她打断了思绪,心情更糟,对这个罪魁祸自是没什么好脸色。
含香收足不住,险险一头撞进了墨白的怀里。
墨白微一皱眉,身形一晃,已经闪了开去,冷冷地道“你给我站稳了。”
含香撞了个空,往前一扑,差点摔倒,她好容易站稳脚步,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眼底更有一丝委屈,只是那委屈一闪即逝,快得几乎看不见。
“大侠,婢子在树下听了好久,觉得大侠所吹的曲子实在是好听,不知道这曲子叫什么名字,大侠可否告知婢子呢?”
她追了半天,就为了问自己这曲子的名字?
墨白怀疑这叫含香的丫头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要不就是没问找话。
显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无可奉告。”墨白冷冷地道,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