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翘起了二郎腿,神态悠闲,目光跟着若水的视线转来转去,笑吟吟地道“你要是肯答应我一件事,我马上就告诉你机关的所在。”
又来这一套!
若水想起自己逼不得己答应了要帮他做一件事,可他直到今天也没有提出要求,现在他又故计重施,若水决定不上他的当。
都说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可若水的想法偏偏与众不同。
她欠了墨白的一个承诺,就像是欠了一笔巨债一样,总是时不时地想起,不知道何时才能实现承诺,也不知道墨白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要自己替他做什么为难的事。
若水摇摇头,不理会墨白的提议,目光继续在室内逡巡着。
她的视线落在一样物事上,很快又移了开去。可是过不多久,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样物事上,呆呆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她看的东西一点也不出奇,出现在这间竹屋里也没有半点违和感。
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这物事有些问题。
那东西是一只竹茶杯,端端正正的摆放在唯一的一张竹桌上,杯体颜色泛黄,和桌面的竹子几乎成了一体,看上去倒协调得很。
若水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觉得不对劲了。
这桌上只有一只茶杯,却并无茶壶和其他的茶具,很显然,这茶杯其实并不是茶杯,乃是另有用处。
她走近桌前,伸手便去拿那只茶杯,一拿之下,竟然纹丝不动。
若水觉得奇怪,这茶杯看上去乃是竹制,手指触上去的感觉也和竹子一模一样,应该很是轻巧,却像是生了根的千斤秤砣一样,她拿不动。
这茶杯果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