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睁开眼睛,耷拉着眼眸,看着窗外的路灯,“他不过是个没有城府的孩子,说话做事难免冲动,没有想到后果,你不用跟一个孩子计较。”
“那你呢,还是孩子吗?”项聿睨向她。
“在父母的眼,即便过了不惑之年,还是孩子,你觉得我是是,你觉得我不是,那不是。”
“别跟我打哑谜。”项聿推开了她,摆过她的身子,犀利的锁着她。
穆婉平静地拦着项聿。
他的心情和性格,还真是阴晴不定,反复无常,更难琢磨。
“我对别人打哑谜有用,对你怎么可能有用,我算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你也知道我要说什么,我要做什么吗?”穆婉反问道。
项聿眸掠过一道锋锐,握住她脸的两颊,厉声警告道“那更应该知道你能什么,不能做什么,我告诉你母亲的事情,是让你知道,应该怎么做,而不是让你把重心放在对付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