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再说,让这单位多关注,一有问题立即通知我们,必要时他们先一步控住曾招弟。”
“是,队长!”
在大院里也有过年的气氛,除了开了场联欢晚会,还大家在食堂里一起吃了顿年夜饭。
不少家属在窗户上贴窗花,门口贴对联。时不时锣鼓敲敲打打,热闹就烘托了起来。
一晃就到了年初五,回乡过年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
在食堂里,张二牛小心翼翼地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做生意?”
这热水袋和烧火炉子年前就到货,而一百桶的二锅头昨天到货,曾招弟叫上他和其他两个战友搬了一下午,晚上时曾招弟烧了一桌菜请他们吃。
菜是他们给买的,曾招弟显然已经没钱了。不要说,真好吃,比得上外面做的。
希宁吃着:“快了。”快下雪了,从年初十的白天开始,一直下,不停地下。
“那什么时候?”赶紧把东西卖完,可以离开了,难不成想一直呆在这里。好象就是这样,她就是想赖在这里,张二牛想发火了。
可曾招弟只瞥了眼,张二牛火气一下小了很多。这十来天,除了跟他去食堂吃饭,基本都在宿舍里看电视,他还买了点瓜子薯片等零食给她,吃了睡、睡了吃,人比起刚来时胖了些,还白了许多。原本脸颊上冻红的皮肤也结疤脱落了,好似丑小鸭蜕变成大白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