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的话。
秦淮年唇边轻弧,“嗯。”
镜片后,他狭长的眼眸里似乎颇有深意。
郝燕有些没看懂。
她还探究时,秦淮年的吻就落下来了。
濡湿的唇齿侵略她的。
郝燕面颊浮起两抹旖旎的飞霞,就想不了其他的,几乎沉溺在他温柔又凶猛的吻中。
秦淮年松开她时,眼里已经看不出其他情绪,暗沉一片,全是毫不掩饰想要将她吞入腹中的蠢蠢欲动。
郝燕只觉得他目光缠绵,似旋涡,一点点要将她席卷下去。
她没出息的小腿都发软了。
秦淮年搂着郝燕的腰肢提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郝燕被他压在身下。
她羞赧又慌乱的想要推他,被秦淮年抓住了手,按在了胸口处,那里跳动的厉害,他的声音也沙哑的厉害,“放心,我有分寸……”
两人厮混到了很晚。
夜色浓郁时,他们才从暗门里走出来。
原包厢的两人也已经吃过了晚餐,席臻坐在之前的沙发上,他吩咐秘书把车里的笔记本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