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二十多年过去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若不是偶然发现了真相,那么他恐怕一辈子都会蒙在鼓里,祝慈的心未免太狠,这对他来说过于残忍。
此时听到郝燕的话,庄清则眼前涌上薄薄的雾气。
脸上的神色似释然似痛苦,心中却也获得了不少安慰。
郝燕转移了话题,笑着说道,“对了,刚刚我和糖糖视频通话,她嘱咐我,帮忙转告外公说明天的手术加油!”
庄清则听后,眼角有着几许笑意,小孩子总能直击到人的灵魂深处,令他情绪也变得轻快起来,“是么,那你也帮我谢谢她!”
郝燕看到他目光里熠熠的光泽,突然明白秦淮年为何那样教糖糖喊人了。
同样都是做了父亲的人,他会对没法认女儿又生病中的庄清则有了恻隐之心。
而来自于糖糖孩子气的鼓励,对庄清则来说都是莫大的宽慰。
郝燕咬了咬唇,小小的踌躇过后,有些不自然的望着他道,“庄董事长,我也希望你加油,赶快好起来!”
庄清则听出她语气里的关心,心里头像有个暖炉,在这样初冬的夜里温暖如春。
他欣喜的点头,“好,我一定很快好起来!”
郝燕微微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