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人不注意悄悄收集起来,加上偷来的龙血晚上熬夜做成一张又一张巫术卷轴,原本打算逃离高山堡奔向自由的时候用。
没成想在准备行动的时候,却被可恶又残暴的领主带来一个闻所未闻的新世界,自由的希冀彻底成为泡影。现在面临生命危险,只能把忍痛把这些宝贝贡献出来,毕竟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李察嘉许地拍了拍他的狗头,“开展副业主动缴公,很好很好。”
尼赫鲁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犹如杜鹃啼血,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应该的。”
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歌利亚缺口外的“地毯”突然间运动起来。越过石壁界限,从狭窄的缺口涌进来时,就像突破岸堤倾泻而下的洪水,裹挟着无穷无尽的愤怒,向四面八方蔓延扩散。
“它们来了!”薇拉声音明显在颤抖。
怕虫子对于大部分女人来说是天性,特别是蜘蛛,特别是这么巨硕的蜘蛛,特别是这么巨硕还这么无边无际的蜘蛛海。今天过后,薇拉对虫子的恐惧,很可能直接被过量刺激强行治愈。
“我看到了。”李察打了个响指,原本还在嬉戏的高山堡战士立时安静下来,扣严面甲,握紧武器,冷冷地等待着沙蜘蛛涌进缺口、越过空地、攀上城墙。
刹那间无数弓弦一同颤鸣,箭矢密集得像是迎面而来的一场豪雨,又如何能够躲避。飒飒落地时,入肉声不绝于耳,无数沙蜘蛛顿时变为死尸,从半空中仰天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