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铃回了房间,宋潜递出一张字条。
字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看语气,应该是夏江的手书无疑了。
涂山铃“他伤养好了?”不等宋潜回答,她又道,“让他以后发这种公文,不要写那么多拍马屁的话,无效信息越少越好。”
一篇手书洋洋洒洒一千多字,有八百字都在问候宋潜、花式表达对宋潜的敬仰之情,最后三百来字,才说的是正事。
卫念慈还被关在牢里,夏家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她。
杀人者,当抵命。
可法理不外乎人情,上方城的人听说了卫念慈的事情,都觉得狗男女该死,纷纷为她求情。
夏家不敢犯众怒当众处刑,就把这事儿暂时压了下来。
然而不处罚又不行,第一个人杀人说他情有可原,第二个人杀人说他其情可悯……要是不处罚,效仿者只会越来越多,他们倒是快意恩仇了,上方城岂不乱了套。
他们实在拿捏不好这个度,故特地修书一封,求重光君指点。
宋潜手指点着桌面,“何解?”
涂山铃本身并不认同卫念慈的做法。
她当年还没有陨落,卫念慈初初受人逼迫时,可以向她求助。
她相信,姚家的人不可能一直盯着卫念慈,尤其在卫念慈嫁给姚思哲后,肯定是有一定自由度的,要求助完全做得到,可卫念慈却没有求助,选择了隐忍,以至于恩怨越积越深、最后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