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潜诧异抬头,“这里吗?”
侍女微微一笑,“正是这里。”
宋潜仍觉得有些不对,这可是低于上首位——父母座位外,最好的位置了,可这里不该是兄长坐的吗?
他都没有注意到,从何时起,他对宋渊的称呼从亲昵的哥哥变成了书面般正式的“兄长”。
“确定吗?”
侍女微微欠身,“奴婢绝不敢造次,奴婢拿到的座次名单上,确实如此标示的。”
宋潜懵懵地坐下。
侍女再次行礼,退回到了门边,等待指引下一位进入宴会厅的要员。
宋潜又将宴会厅看了一遍,心里忽然泛起一丝甜,是不是自己的努力被阿爹阿娘看到了呢,所以才安排了这么个座位?
近半年来,他点灯熬油地读书,每天顶多睡两个时辰,一天背三到四本书,学习的进度早已经超过了宋渊。
苦吗?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