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不好当着太多饶面讲,她含含糊糊的。
耿庭芳就知道这事儿有猫腻,取了搭在一旁树枝上的外袍披上,也不穿中衣,就那么跟着涂山铃往外走。
涂山铃就道:“那个饶修为与我不相上下,路数阿潜也看着眼熟,我估摸着就是……刺史不宜声张,如果能查到,那就清理门户,如果查不到,就只当是寻常的清理奸细的行动了。”
耿庭芳听得直皱眉。
不过中心思想他听懂了,就是谁不在,谁嫌疑最大呗。
他手一挥,带着一半的人走了。
有的事情就是宜早不宜迟,有人帮忙自然是好。
一个时辰后,两人在涂山铃的兰室碰面。
兰室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耿庭芳:“这儿死人了?”
涂山铃:“我当场摁住了来搞破坏的人,那人已经犹豫着要不要实话了,结果被人一箭射杀,我这才追了出去。”
耿庭芳听得青筋直冒,“好大的胆子!”
涂山铃无意纠结过去的事情,只问:“你那边情况如何?”
耿庭芳一屁股坐下来,“没查到,所有人都在。”他抬起头看着涂山铃,“你那边呢?”
涂山铃摇摇头,“也都在。”
兰室里一片静默。
不是竹山的人,查起来可就难了,范围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