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听在扎卡里·泰勒的耳中却不亚于一道惊雷,他竟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事实上,扎卡里·泰勒想多了,陈默虽然坐在楼下的大厅里,但整个庄园里的动静都丝毫瞒不过他的耳朵,两人的“斗殴”和“争吵”陈默都原原本本地听在了耳中,加上对扎卡里·泰勒身体细微情况的感应,猜到他的想法简直太简单不过了。
在扎卡里·泰勒充满敬畏的目光下,陈默轻轻把咖啡杯放回了茶几上,收回手向后靠在了沙发靠背上,直到这时,陈默的目光才终于看向了扎卡里·泰勒。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扎卡里·泰勒闻言一愣,这么快?
不过他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陈默抬手示意扎卡里·泰勒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扎卡里·泰勒有些忐忑的在陈默右手边宽大舒适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充满好奇的看着陈默,之前被复活他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这一次,他不知道陈默会怎么做。
当着他的面,陈默缓缓伸出右手在面前摊开,在扎卡里·泰勒充满好奇的注视下,一支雪茄大小,精致而光亮的银色金属柱状物就那样凭空出现在了陈默原本空无一物的手掌之上,扎卡里·泰勒不由得瞳孔一缩,满脸惊骇的抬头看向了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