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对面的壁炉前,一名略大一些,但穿着却有些陈旧的少年则无聊的坐在凳子上,漫不经心的用一把小刀修剪着自己的指甲,不时的陪床上生病的小男孩说几句话。
陈默看了一下时间,下午四点,而陈默记忆中那段剧情是发生在夜晚,虽然冬季太阳落山比较早,但也还有不短的一段时间。
……
豪利特庄园,二楼走廊最里面的一间房间,壁炉中,从落基山脉砍伐而来的优质柴火正在熊熊燃烧着,释放着滚滚的热量,在这寒冷的季节给这间房间带来了如同春日般的温度。
伴随着火焰的燃烧,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哪怕有壁炉的火光照着,房间中还是随之变得黑暗了起来。
“维克特,好黑!”
床上的小男孩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
“你都已经十三岁了,怎么还怕黑!”
壁炉前坐着的少年闻言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小刀,起身走到了男孩身边的床头柜前,打开抽屉拿出一盒火柴,划着之后点燃了床头墙壁上安装着的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照在床上的男孩脸上,让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少年正想把火柴吹灭,眼角却又瞟见了床头柜上放着的另外一盏油灯,便就着火柴剩下的火焰,将这盏晚上出门时用的手拎风灯也给点亮了。
房间也在这两盏油灯的光芒照耀下变得更亮了一些。
躺在床上的小男孩,詹姆斯·豪利特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
维克特晃了晃手腕,将手中已经燃到根部的火柴熄灭,转身再次走回了壁炉前,坐回椅子上,拿出之前的那把小刀又继续修剪起了自己的指甲。